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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而抬头看向贺靳屿,入眼是男人眼含笑意,脸侧夹光的神情。就这样看着,忘了脚底悬空百米的怕,心里知羞却挪不开黏在男人脸上的视线。贺靳屿神情专注,只是站在这,光影便愿意主动配合他,凸起的喉结半隐于黑暗、半显露眼前——余扬只敢盯着这处裸露的肌肤。
alpha的倦惰、慵懒、冷酷...在此刻蒙上一层寡淡的温情,像头正在放松的餍足黑豹,只有被盯上的猎物才晓得,那双眼始终带着锐不可挡的专注与锋利。
小羚羊被灯晃了眼睛,直勾勾盯着。
贺靳屿身后突然传来咔擦一声。
两人向后看去,是那位拿着相机的老爷爷。老爷子呵呵一笑,向他们解释:“刚才构图很完美,就手痒照了一张。”老人是个业余爱好者,用的是可以立刻出胶的机子,便将还未显相的胶片送给他们,权当给模特的报酬,“来,后生,拿着留个纪念吧。”
贺靳屿笑着对老者道谢。
余扬小心翼翼地将胶片收进口袋:“谢谢您。”
老者摆摆手,继续找角度拍照去了。
他们没有久留,乘着空无一人的电梯离开塔顶。这回耳朵不大疼,因为贺靳屿在同他说话,他也在说话。余扬敢于给贺靳屿一个吻的前提是,后者摸了摸他的脑袋。他就像得到了什么信号,不甘落于下风“反击”回去,用唇齿点燃摩擦出的火星。
少年是一捧迸发的火苗,带着燎原的爱意冲进冰雪覆盖的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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