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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抬眼去看揉乱自己头发的人。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一直追在自己后头的毛头小子,身上如今也有了男人的影子。尤其是开荤后贺靳屿不再掩饰侵略性,比从前还多出几分野气。就像现在,贺靳屿面颊潮红,眼睛如盯紧猎物的鹰。
余扬强压心头羞耻,垂眼将整根性器含如口中,如愿听见贺靳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喘。
“呜?!”
贺靳屿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余扬的头,将阴茎压得更深。
他看着余扬含着自己老二两眼通红的表情,低声说:“哥,你这么舔我出不来的。”
贺靳屿缓慢顶弄起柔软紧窄的喉头,把余扬未落的泪给逼出来,两只手扶在他紧绷的大腿根,蹲不住地跪到地上。
贺靳屿不得章法地乱动,龟头在脸颊戳出弧度,余扬受不了地拍他大腿,脑袋向后退,终于把这根巨物吐出来。后者不依不饶,扶着硕大的性器拍在他脸上,晶亮的龟头再度磨开那双唇,开始有节奏地操干余扬最后交出的这处防线。
在餐桌上还没来得及动筷的人,此刻正在卫生间像个贪吃的小狗跪在东道主胯下。贺靳屿光看着眼前这番景色就想欺负得更狠些。
余扬怕动静太大,将唇与贺靳屿的性器毫无间隙地贴在一块儿,被喉咙真空吸附的龟头不断渗出腺液,茎身也被软唇磨得比烙铁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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