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靳屿目光始终追随余扬。
他沉沦在余扬的笑容里,亦沦陷在他痛苦无法自疗的时刻。那么多烈性药物,都比不上此时此刻能够安定他的情绪。
贺靳屿想要囚禁一轮太阳。
他如鬼魅,从身后抱紧少年抗拒的躯体。
贺昌渠说的没错,他们父子俩留着一样的血脉。贺靳屿把人压在楼梯上狠狠折磨了一通,他用最不齿的威胁一遍遍逼迫对方收回刚才的话。
余扬忍着泪不吭声,看仇人似的看贺靳屿。
贺靳屿像不知疲累的野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生生把人干晕了也只是停下换了个姿势,提起余扬的腰继续操干,等人神智不清地醒来,说些刻薄冷漠的床第乱语,弄的余扬更是铁了心不愿回应他。
可贺靳屿的骄傲从职场下到床事,风格都统一的压迫。
他残忍地笑起来:“还不说话么?”余扬不看他,贺靳屿咬了咬锁骨,“我想射在扬扬子宫里,”话音未落,高热的穴道就绞紧了粗长的性器,“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
余扬挣扎起来,贺靳屿满意地感受着掐在颈间的力度,压下身体,与他毫无距离相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