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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莲修已经好久不见他这么严肃，竟有些浑身僵硬。

        贺世华的表情的确一看就知道他已经愤怒到了顶点，惹不得。

        “爸...”

        贺莲晴怯生生的喊了一句，她十分熟悉那种表情，当年拒绝出嫁的时候他就是用这种要吃人的表情逼得她没了办法。

        “爸，你那是什么意思？”贺莲修看着他走了进来，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

        贺世华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看了看一旁地板上的相册，目光聚集在贺莲晴的照片上，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的皱起了眉头。

        贺莲修看着那经常看到的表情心底咣当一下子沉到了海底。

        “爸，你难道...”

        恐惧在他心中蔓延，他好像明白是什么回事了，但又迫切希望自己以为错了。

        终究，贺世华开了口，发出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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