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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样子,也没有人能够冒充。
我见他的功法已经失去了本门功法的精髓,念他是徒儿的孙子,遂决定帮他完善功法,指导他修炼。
老夫只有他祖父一个传人,不想传承就此断了,这才寄身马场,一边自己修炼精神力,一边教他。”
魏武心知他没有说谎,这样的世外高人,也不可能寄身于厥东运动这样的恐怖组织里。
如果他真的是厥东运动的人,厥东运动怕是早就成为西北亚最厉害的一支武装了,甚至早就建成了一个国家都有可能。
一个合体中期的大佬,意味着什么,他心里非常清楚。
于是,他换了一个问题:
“那你可知道,你寄身的那个马场,还有那个巴切洛夫,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艾力诺垂头道:
“我来此处,仅仅是为了锤炼精神力,顺便指导扎日夫练功,并不关心他们在做什么,也没让扎日夫告诉任何人我的真实身份。
当初送那匹小马给你,是巴切洛夫指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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