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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转身离开。

        她要去找顾笙问清楚。

        “也许……”贺仪走后，贺卿才轻声道，随后又叹了口气。

        她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不过贺仪真的跑来对质，还是让她觉得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

        APPLE上次在酒吧见过顾笙之后，顾笙的人仿佛消失了一般，再没出现在她面前。

        而警局中的流言蜚语仍然没有停歇。

        或者已经渐渐停歇了，不过却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了。

        这让APPLE时常想起顾笙的话。

        她也想过如果自己调到其他部门会不会好一些，不过调职申请递交上去了，一直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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