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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交汇的一瞬间,甚至都不配叫做"对峙"。
四目相对中,孤月只是菲薄地勾着嘴角,抬手用并拢的中指和食指,对他做了一个微微下压的动作。
霎时间,仿佛雪崩带来的坍塌,违背规则的激愤消失殆尽,他的意志想要反抗,可他的身体却率先遵从,他像个木偶一般地泄去全身的勇气和力量,不从反抗地对方才他指着鼻子在骂的人屈膝跪了下来。
冥质问了那么多,几乎是声声泣血的指责,相比之下,孤月却仍旧从容不迫--甚至是悠然自得地缓步上前,"比起我是否快乐这种问题,你要更清楚地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奴隶的感受无关紧要。"
孤月从工具箱里取出了夹子和砝码,他轻而易举地掰开暴走的奴隶的嘴,将夹子夹在他的舌尖上,将螺丝拧到最紧,而后在夹子尾端的圆环上挂了四个每个重50克的小砝码。
奴隶的舌头因为负重被避无可避地拉了出来,反观做了这一切的调教师,从声音到动作却始终都是平静而矜持的……
"你的话太多了,在这里冷静一下吧,明天的这个时间之前,都不要起来了。"
明天的这个时间。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甚至连惩罚都算不上,可却意味着冥在这里要跪满二十四个小时。
而且不止是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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