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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睫毛都被汗打湿了,闭着眼睛粗喘,本能地缩紧后穴想将刚才弄疼他的鞭柄吞得更深。
垂在杨冽两腿间的数条鞭穗因为奴隶淫乱地夹穴而微微晃动,孤月一眼看见,奚落地笑着绕回奴隶身后,将鞭柄从奴隶的身体里拖出一大截。
方才干燥的鞭柄如今被奴隶的肠道沁得水淋淋的,孤月看着那上面淫靡欲滴的透明液体,明知故问地挑弄他的奴隶,"冽的后面怎么又流了这么多水?"
"因为奴隶想伺候主人……求您狠狠使用奴隶。"
这么久了,杨冽其实还是不太习惯求欢,他是个矜持正经惯了的人,孤月不逼一逼,他还是很难张嘴说出那些淫词浪语。
偏巧孤月就是喜欢看矜持的人主动发骚,看正经的人淫乱浪荡,他猛地把鞭柄没根插回去,故意用粗糙的手柄顶端去摩擦奴隶体内的骚点,反复地用一根鞭子将奴隶敏感湿润的甬道捅到红肿痉挛,"我教你这么说话的?"
孤月的声音冷了下去,淬了冰似的,冻得杨冽心里猛一哆嗦,他收敛了急促又难耐的喘息,竭力将自己身上不规矩的地方都调整到孤月喜欢的样子,满身的汗在灯光里像是给身体涂了一层性感的油光,他在孤月用鞭柄不断抽插的动作里颤抖着,轻轻吸了口气,一字一句清楚又卑微地改口,"是……骚穴太想主人了,所以随便被主人玩一玩,都迫不及待地兴奋流水。"
杨冽的脸又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一点可爱的粉晕,摇摇欲坠地承受着鞭柄一次重过一次的顶弄,却不敢停下嘴里求欢的浪荡语句,"求主人赏奴隶用骚穴伺候您,求您用肉棒狠狠教训奴隶淫乱的肉腔,惩罚它胡乱发骚,让它再也不敢违逆您的意志……"
不断操弄后穴的鞭柄停了下来,孤月将鞭柄抽出,将湿淋淋的水迹在奴隶的脸上擦干净。
他走到屋里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鞋尖在脚下的地面上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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