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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才是债主,他只是让她炼丹,一点都不过分。兴许他就是想看她狼狈到束手无措的模样。师萝衣没有理由推脱,于是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可他眼里却带着冷冷的笑:“你知我心意?”
卞翎玉看了她一眼,又不理她了。
丁白抖了一下,不敢再觊觎这坛酒,但卞翎玉这般重视的东西,还是令他忍不住好奇。
“女儿红。”
话中阴冷,全然不像在开玩笑。
她轻轻地喊:“卞翎玉。”
很轻的笑容,不似以前任何一次冷笑或嘲讽的笑。反而干净得如同冬日霜花,夏日海潮。
丁白自然知道凡间的女儿红,他不曾生在凡尘,心中就对凡尘之事带了几分向往。何况是酒,大抵生为男子,都会充满希冀。
“我来把陶泥兔子还给你,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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