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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步月没急着睁眼，她控制着自己的精神视野，不去看他：“为什么？”

        秦步月心如擂鼓，她知道少年是谁了——

        报仇不是终结，罪魁祸首仍在。

        秦步月忽地有些好奇，古籍中也有标签吗？

        他极度悲恸，极度愤怒：“她什么都不知道，娘至今还沉浸在过去，她还在喊我回家，给我做饭，还在……”

        一旦交手，她必死无疑。

        兵圣的半部圣书，乃至奉献家的伴圣标签“谷神降”，都没有让她有这样的脱力感。

        无力，无能。

        楚人无法分辨谁是楚王，于是将三个白骨葬在一处，也就是后世的三王冢。

        这样的少年赤，早该死得不能再死了，他为什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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