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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灵是什么？”

        “你不觉得累么？反正，我累了……”

        器灵的身影消散于龙晶内，在龙晶的一角，还漂浮着唐凡的分魂，以及黑凤。

        此刻，分魂正在利用黑凤修炼鬼修之法，把它折磨得奄奄一息。

        唐凡瞄了一眼黑凤，收回了神识。

        他发现分魂的本尊意识又恢复了一些，只不过他在有意的隐藏，似不想被唐凡发现。

        唐凡的神识已经占据了分魂的主导，只为白宇留下了一小部分，并不担心它反叛，只要一个念头，可以轻松将它彻底毁灭。

        “器灵说得对，留他一点意识，它会卖命地修炼，等它变强了，再将他的意识彻底抹去就好了。”

        唐凡心中低语，不再思考这些，又开始了钻研魂药的炼制。

        翌日，天明时分，唐凡神色萎靡，双目通红，眼中似有挣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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