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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真妙啊！”

        宋德明哈哈大笑，随后说道：“唐凡，你的猜测都对，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或许都有人不希望我好。”

        唐凡没说话，认真地听着。

        宋德明接着说道：“有些事，我本不该告诉你，但是现在可以说给你听了。三年之后，一号即将退休，有人把我当成了威胁，对我的身体下手，甚至联合境外，都是有可能的！”

        “这么说，您已经知道是谁了？”

        宋德明走到书桌上，拿笔写下了两个名字，还有一个电话号。

        他把纸条交给唐凡，说道：“这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害我的人，也许是其中一个，也许他们都参与了。这个电话号是我的绝对心腹，你今后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他。”

        “是！”

        唐凡将纸条接过来牢牢记在心中，然后抬掌将它化为了飞灰。

        宋德明突然问道：“唐凡，你就不恨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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