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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身的性器则死死地顶在细嫩的宫腔里,上翘的龟头刚好勾住了痉挛的宫口软肉,程淼稍一挣扎,便会被蛰的不住倒吸冷气。
凌越戏弄他戏弄的愈发起劲,恶劣的用龟头底端坚硬的肉愣子去剐蹭他黏软敏感的宫口。
程淼呜咽着蜷起脚趾,在床上难耐的喘息,子宫已经被男人的精液灌得沉甸甸的,平坦的小腹高高胀起,稍微一动,里面就会发出淫靡的声响。
他绵软的阳根已经彻底委顿了,被男人合着两颗蔫了的小球一起握在手里随意的搓弄着。到后来程淼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两手被男人抓在手里勒的生痛,腿间也被摩擦的好像找了火一般。
翘起的肉豆子既得不到任何的抚慰,也无法压入柔软的被褥中偷偷的研磨,程淼恨不得伸手去抠烂那颗抽搐着的蒂头儿。
忽而,男人一把松开了对他双手的钳制,一手猛地压上了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摁进了床铺中,顶入宫腔的粗黑阳物向外微微一拔,从穴口抽离出大半,裸露出了半颗鹅卵石般熟红的龟头,紧接着向内狠狠一顶,彻底插入了雌穴的最深处,顶着抽搐的敏感点再次喷射出来。
腥浓的热精不停的浇在已经被灌满的肉囊中,程淼翻着白眼绞紧了双腿,继而忽然浑身一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气力一般,抽搐着瘫倒在了床上。
凌越仰起头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程淼一片泥泞的下身,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还尿床啊?宝贝儿?”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凌越有些疑惑的将人翻了过来,伸手解开了已经被泪水彻底打湿的带子,惊讶的发现程淼居然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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