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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挺着逼,扒着阴蒂在老公的手心儿磨一磨。”
男人一边享受着小妻子因为被撞阴蒂而不断缩紧的雌巢,一边又提出了一个蛮不讲理的要求。
郁贺穴里尚且插着他的阳具,连直上直下的吞吐都有些勉强,哪里做的出挺逼这种幅度的动作。他呜呜咽咽的抱着男人的手求饶,他的丈夫却并不理会,拉扯战持续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大发慈悲的道:
“别哭了别哭了,真是娇气,不磨算了,晚上可就要在痒粉里磨了。”
从前郁贺最怕淫药之一的就是痒粉,那时候封戎不过是扒开他的肉缝儿往里随便撒上一点儿,他便要捂着瘙痒难耐的雌穴在地上翻滚个个把小时。
如今他已经是从训诫中心顺利毕业的成熟人妻了,见过的淫具奇药较之生涩时期已经多了太多,那痒药却仍然令他感到害怕。
只不过现下他是顾不得了。
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他甚至觉得流动的空气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酸软的淫窍已经被完全肏成了一只鼓囊囊的肉套子,胭脂色红润的嫩肉恬不知耻的裹挟着硕大精神吸吮。
他甚至萌生出自己已经被肏的灵魂出窍的错觉,因为尽管他竭尽全力想要放松夹着男人肉头吮吸的宫口,那处却仍旧再与他意志相违背的拼了命裹着那肉物疯狂抽搐。
过度高潮的阳具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却仍旧因为剧烈的快感恬不知耻的硬着。郁贺哭着倒在男人身上,被碾着肉唇狠狠斯磨张开的宫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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