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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贺本是道封琸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晚上一会儿也应当没什么关系,却没料到封戎会来,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封戎不像封琸,气场要强得多,郁贺在他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话也不敢多说,撒娇更是不敢。
他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直到封戎让他赶紧滚去换衣服,才忙不迭的逃走了,没过一会儿仅着一件衬衣爬了回来。
“谁叫你留着内裤的?鸡巴和穴都遮着,改明儿这个家你是不是得当家作主了!?”
封戎的声音愈发严厉,脸上也隐隐掀了怒气。
郁贺一看就知道对方是气他没有规矩了,却又实在不好说自己的精液上还敷着丈夫的浓精,阴唇阴蒂都被精液泡的皱巴巴一团了,根本没法侍奉。张了张嘴正想着要怎么说,却突然被一脚提上了肥嘟嘟的雌花儿,直接将他踢得两腿一夹痉挛着泄了一股淫液出来。
郁贺捂着嘴翻到在地,夹着双腿难受的滚来滚去。两腿间脆弱的肉逼一下子就被男人踹肿了,此刻夹着腿都有些承受不了,饱满细嫩的唇肉剧烈的发着抖。
封戎用手中的手杖一挑,勾住了内裤的边缘,接着不顾郁贺的哀求,鞋底踩着他的脚踝,生生将那宽松的男士内裤从他的屁股上扒了下来。
郁贺看着男人将沾满了精液与淫水的内裤捏在手里,犹如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尽管现在封琸已经是他合法的丈夫了,不知道为什么,郁贺却始终还是难以接受在男人面前赤裸的摊开这段关系。
郁贺有些难受的被手杖抵着穴杵了杵,不得不忍着难堪张开了双腿,让他的“大伯哥”放肆的打量他被丈夫教育过后的逼穴。
干涸的精液此前将娇嫩的肉花儿与内裤牢牢地黏在了一起,多亏了郁贺潮喷的那一股淫汁,不然内裤被扒下来的时候逼肉估计都要被撕下一层嫩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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