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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谢谢主人——”

        他用带了些沙哑的声音轻轻的道谢，凌越欣然接受，又就着热水为他洗了洗茎身与两颗沉甸甸的阴囊，不顾青年已经快要低到地上的脑袋，教训道：

        “以后每天都要好好的洗龟头，知道吗？主人帮你烫了和你自己洗是两回事，洗的时候还要再好好的烫一烫，然后把包皮褪下来刷，不许偷懒，脏兮兮的龟头又骚又丑，我可不想玩儿。”

        “嗯……”

        “睾丸也要好好洗，听到了没。不会洗的话可以到时候自己捏着来找主人帮你洗，要是下次再让我看见你这里脏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是……”

        “我对你够好了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这么脏的龟头你出去跪着把它放在地上，路过的人都不愿意在上面踩上一脚。人家的鞋底都是自己老婆给好好擦过的，谁要踩你这么脏的龟头，是不是？还这么肥，看着就很骚，流出来的水儿还会把人家的鞋底弄脏……”

        “所以……，只有主人才不嫌弃你，知不知道？你有这么骚的大龟头，一天到晚除了流精就是淌尿，主人还给你洗……，得好好的谢谢主人，知不知道？”

        “……，是。”

        程淼的声线还有些不稳，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到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凌越饶有兴趣的伸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看着青年湿润的眼眶红红的，忍不住凑上去轻轻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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