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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琸却始终不满意的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在面对兄长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恐惧和顺从。
像是雄性之间发起的一场挑,他从中感受到了一种无力摆脱的压制感。
“你怎么会这么怕他?”
封琸简直有些不理解,有些郁闷的抱着郁贺,将性器从他的雌穴里抽了出来,黏糊糊的两片阴唇瞬间合拢,十分顺服的将冷却的精水夹在了湿热的淫肉中。
郁贺当然答不出来,只能低着头保持沉默。
他像没有骨头一样顺着男人的往下滑,轻轻地跪在了男人的腿间,双手虔诚的捧起男人沾满了淫液的性器,讨好的用舌头轻轻舔舐。
封琸伸手抓着他的头发闭上眼睛,很快就被这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技巧的侍奉给取悦到了,短暂的将那个让他困惑的问题抛到了一边。
他一边用手抚摸郁贺红到滴血的耳垂,一边道:
“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大胆了,对我你倒是敢使些小性子。”
知道男人就吃这套的郁贺赶忙殷勤的用手捧起男人的睾丸,忙不迭的来了个深喉,可没想到略微疲软了的性器仍然有些超过了他的极限,顿时被噎得干呕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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