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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贺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后知后觉的重新打量面前的青年，犹豫了良久，才有些迟疑的问道：

        “你也是……，那个吗？”

        程淼：“什么？”

        “双性……”，郁贺声音小小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似乎不正确的自己的提问是否会让对方感到冒犯——

        “你和你的主人……，你们是伴侣吗？你不是保镖？”

        出乎意料的，程淼的表情突然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嗯……”

        很久很久之后，程淼突然释然一笑，素来寡淡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点不好意思的神情——

        “都算吧……”

        “谢谢您，封夫人，您真是一位可爱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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