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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般随意的把玩着整颗被剥出包皮保护的阴蒂,一边漫不经心的嘲讽道:
“被捏阴蒂很舒服吗?哥哥的骚豆子肿的好厉害。”
“呜——,不,不是——,别,嗬啊……,别捏——,呜,呀啊——!!”
被拽紧了阴蒂根部向上拉扯后又被用指甲剃刮阴蒂内里骚籽的快感实在是太过恐怖,原本因为羞耻不愿意回答男人问题的江谨言在剧烈的快感中再也无暇顾及所谓的颜面,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哀叫着溃不成军,抿的通红的薄唇微张,终于泄出了一声细弱蚊呐的哀求——
“求,求求你——,小辞,轻,轻一点好不好,求求你——,太,嗬啊……,太痛了,真的不行……”
“当然可以,”男人弯起眼角来笑了一下,江谨言却陡然从心底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之前那个被两人翻滚着扫到了床边去的打蛋器就被男人捡起塞到了他的手中。
‘肿的有点厉害了,’江辞随意的将两根修长的手指捅入了湿软的雌穴,搅动了几下后抽出来轻轻摇摇头下定了结论,“前面不太行,要上药膏了。”
然而还没等江谨言缓过一口气了,男人的下一句话一秒钟就将他从天堂重新打回了地狱:
“哥哥自己塞到后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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