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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三指捅进了江谨言的后穴,摩挲着夹起那粒被按摩棒鞭笞到红肿凸起的前列腺在指间搓玩,冷不丁狠狠向上一钩,江谨言立刻发出一声闷哼,肠腔里‘“滋溜”一下又喷出些黏腻的肠液来。
男人的手指被夹弄在痉挛的肠腔中,被高潮中滑腻滚烫的穴肉嘬的隐隐作痛。下身的顶弄不由得更加凶悍,江谨言一只潮热的肉蚌被干的高高鼓起肿胀发烫,黏腻的淫汁覆在男人粗壮的阳物上,抽插间被带出“啵儿啵儿”的声响。
勾着前列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到前头来了,捏着那枚肿胀的芯豆搓弄剃刮,没有轻重的拉扯几乎将浑圆淫荡的肉蒂扯碎。
江谨言吐露着一小截儿红艳艳的舌尖被折磨的双眼翻白,一条大腿不由自主的向外大张,像只求肏的母狗一样挺着肥美的馒头穴往男人的淫物上顶。
江辞知道他这无意识的动作是想要求饶,遂微微松开了捻着女蒂的手指,点着那涨如樱桃红肿芯豆轻轻抖动手腕。江谨言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后的男人马上敏锐的捕捉到了,调笑着凑上前来,手指顶着他的阴蒂,愈发温柔的点弄起来。
“舒服吗,哥哥?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江谨言混沌的大脑实在无法判断男人究竟说了什么,只知道像个小兽一般哼唧着重复他的话,黏腻的啜泣着小声道:“喜,喜欢……,呜——,喜欢……”
“撒娇精。”男人用宠溺的语调这样评价着比自己年长许多的兄长,江谨言呜咽着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究竟听懂了没有。
江辞抱着他从地上站起来,夹着他的双腿回身坐到沙发上,粗长的性器直接在江谨言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形状。
男人仍然扣着他的手腕,另一手则飞快的在他挺翘修长的性器上上下撸动。江谨言被垫弄的浑身发软,两腿骑跨在男人腿上不住痉挛,几次挣扎着想要从男人可怕的肉刃上逃脱,却都因为双腿使不上力又“滋溜”一声踩空,被恐怖的阳物径直凿穿酸涩的穴眼儿,直接顶上抽缩痉挛的敏感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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