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求我干烂你的逼,把你干的再也喷不出骚水儿来,嗯?”
江谨言咬紧了牙关,闭着眼睛不停的摇头,男人用手拉扯着他阴唇上勒紧了的橡皮筋,咬着牙威胁道:
“还要嘴硬吗?哥哥?”
“我数三个数,再不说的话无可就要——”
“求你!!”早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的江谨言终于承受不住心里的压力,尖利的凑到了江辞的耳边哭喊道:“求你了,小辞,求你干我……,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他双手环着男人的脖子,没来由的伤心大哭起来,不知道究竟是因为扯破了最后的脸面感到耻辱,还是因为身体濒临高潮的极限始终无法释放感到委屈痛苦。
“早这样不就好了?”
男人扯落了他阴唇上的皮筋,将烫热肿胀的肉唇沉甸甸的攥了满把,惩罚般的在手里“咕叽咕叽”捏了好几个来回,才一掌托起江谨言被摩擦到通红的大腿根儿,“哧溜”一下将血管涨得快要爆开的性器顶进了抽搐的甬道。
江谨言一下子被破开的性器凿进了腹腔,捅的绞紧宫口酸涩抽搐,痉挛着喷出大量淫液。他反弓起背来惊声尖叫,十指的指甲死死地抠进了男人背部的肌肉,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抓痕。
他哭的满脸是泪,被毫无预兆的插入捅的四肢痉挛,如同触电般跨坐在男人的腰上激烈的摆动。江辞一手拧紧了他肉乎乎的蒂头儿,咬牙切齿的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