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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皮带抽击秘处的剧痛已经远超江谨言的承受范围了。他噬痛,却并不意味着他不怕疼。
恰恰相反,江谨言自小便皮薄的要命,怕疼又敏感。叫验血的小针扎一下都能红了眼眶的那种。
他以兄长自居,不愿意在江辞面前露怯,便每每都强睁着一双被薄薄的雾气氲湿的眸子,状似不在意的半合上眼眸把目光投向别处。那个顶着一头毛茸茸短发、看起来傻兮兮的弟弟却总是不能如他所愿及时挪开目光来缓解他的窘迫,反而非要捉着他的手,支起身子来凑得不能再近一点,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紧张而又认真,甚至于有些好笑的试图安慰道:
“不疼了,哥哥——”
“一下下,很快就,不疼了。”
傻死了。江谨言在心里笑骂,嘴上也跟着半是抱怨半是宠溺道:“小屁孩儿,我是大人,不怕疼。”
“大人也可以怕疼啊。”
江辞歪过脑袋,一双眼睛亮亮的。
傻的可爱。
一晃数载,昔日那个牵着他手告诉他大人也可以怕疼的小屁孩儿已经长得比他还要高大,江谨言抬起冰凉的手掌搭在眼前,缓解从剧烈疼痛中翻涌而出的蚀骨情欲,一张嘴,就吐出一口灼热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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