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苏扬到现在回想起那三个月的经历,还是会害怕到小腿肚子有些微微抽筋的地步。
他每天早上都必须早早的起床,在伺候丈夫宣泄过欲望后,就要叼来这根平日里系在丈夫的腰间,实际上确实为了惩罚他而设计的皮带,跪趴在地上露出柔软敏感的雌穴,接受来自自己丈夫的严厉鞭挞。
而这样的程序在晚上入睡前则还要再重复一遍。
唯一的区别就是早上在抽完穴后他需要到庭院里张开双腿跪趴着晾穴,而晚间他则可以微微合拢擦过药膏的肉唇,得到一阵恩赐般相对安宁的睡眠。
更多时候他在晨间会被要求穿上纯白色的内裤接受鞭挞。
饱满的骆驼指往往用不了几鞭,便会在淫液的浸润下从干净洁白的内裤上透出形状。这种行为理所当然的会被列入“淫荡”“发浪”等人妻大忌的举动之列。
他常常因此会被面色阴沉的男人用坚硬的皮靴踹逼踹到抽搐着失禁,最终还要低声下气的发出卑微的哀求,用各种更加耻辱和残忍的惩罚来换取alpha对他不堪行为的谅解。
时隔已久的抽穴显然再度唤起了这段非常不美好的记忆。
刻在骨子里的臣服让他很快便违背身体意志的停止了挣扎,放松了两条长腿,任由两个沉默着的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将宽厚的皮带重重的鞭笞在他高高肿起的肉唇上。
“啪!噼啪!”“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