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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迫扬起头来,颈间的窒息感却因此变得更强。兰斯有些不堪重负的咳了两下,继而喉咙间发出了像是破旧风箱一般艰难的抽气声。
男人鬼魅一般的声音幽幽的凑到了耳边,低声道:“我问你,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吗?回答我,奴隶。”
男人抽起风来时常对他以奴隶相称,兰斯因为武力值差距太大的缘故向来只能被动接受,却并不意味着他喜欢这个称呼。
然而眼下他已经没有思考喜不喜欢的机会了。
因为他感觉如果再不赶紧给出男人想要的答案,下一秒他就会被这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活活捏死。
他被掐着脖子,无法发出声音,张了张嘴,吐出的只有黏腻的呼吸。于是他只能狼狈的摇头,生理性的眼泪混合着嘴角的涎液滴滴答答的淌落到了地上。
吧嗒一声,尖头长靴的鞋底踩进了这摊淫靡的汁液中,兰斯突然感觉到胸口一松,重新涌入的氧气让他的胸腔开始发出微微的震颤。
他浑身瘫软的跪坐在了地上,好不容易喘够了,一抬头,便正对上了那令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鼓囊囊一坨。
尚未完全恢复的理智让他的双眼还不能完全聚焦,然而从男人的角度看来,就好像是他双眼发直的在贪婪的盯着自己的胯间。
“看样子你学的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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