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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人,呜——!”
男人翻手扯紧了十九脑后的长发,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用嘴唇碰了一下。微凉的唇瓣蹭到额前碎发的一瞬间,青年便登时浑身僵硬——
“主人,不可——”
“嘘,”段鸿将大手的拇指摁上了十九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尽管那双保养良好的手处处透露着贵族的高贵,但常年握剑而宽大的指节和指腹掌心留有的剑茧,在做起某些事来却总能带来出乎意料的刺激感。
在后穴中被屈起的指节可以指节顶到本就不深的敏感点,快速没有喘息的高速捣弄,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青年折磨到崩溃哀叫。
粗粝的指腹更是可以揪紧了下腹那一小颗柔嫩的红豆,只用两指合力,再恶劣的威胁一句“要把他的骚豆子揪掉”,就可以把美丽却不谙世事的小侍卫吓得尖叫失禁。
这双手的主人也并不像他常常表现出来的那样克制而高贵,在十九面前,他总是与平时示与外人的形象与性格很不一样。
不同于平日的矜持而克制,温和却又不近人情。他在十九面前时,更多的时候像是一个从小就被娇生惯养的孩子。喜欢随心所欲,却又因为生来便有着滔天权势,所以稍有不满便会露出残忍暴虐的一面。
残忍,冷血,恶趣味,喜怒无常。
这就是在段十九面前段鸿所展现的所有品性。
然而这并不妨碍他忠于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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