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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衾只能时刻保持着下巴与自己脖颈相贴的动作,才能勉强不受阴蒂被撕扯的折磨。可是这样一来大量无法吞咽的唾液便不受他控制的顺着两颊留下,很快就让他感到舌尖干涩,却连叫都无法叫出一声儿。
“顾总浪叫的声音实在是有点大,”
男人用手指轻轻勾了勾绷直的鱼线,满意的欣赏着青年瞬间弓起发抖的脊背,故作贴心的道:
“恐怕小衾自己也不想让周围的邻居听到什么不该听的吧。”
顾衾含糊着支吾了几声,又有几缕唾液顺着细绳滴落在了地上。
埃文不用听也知道顾衾清醒着的时候肯定骂不出什么好话,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轻轻踢踢脚下的肉屁股,示意他抓紧摆好姿势。
顾衾皱着眉强忍着不适,双手扶着床棱分开了两条跪着的双腿。
布满坚硬纹路的鞋底立刻毫不客气的踏上了他裸露出来的柔嫩睾丸,威胁似的碾了碾,顾衾连忙哆嗦着又将两条腿分开的大了些。
“虽然知道顾总的这里似乎更喜欢被皮带教育,但是考虑到前两次打完之后似乎第二天都不能很好的走路,”男人有些可惜的揉了揉青年细软的黑色发丝,宠溺道:
“我们今天只好采用一点别的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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