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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文哼着小曲儿装聋,正视前方的目光无比正直,完全没有为金钱折腰的意思。
顾衾有些恼怒的捂着脸嘟囔了一声,满脑子都是在自己六岁的时候被可怕的牙医拿着钳子满院子追的恐怖景象。
“滴滴滴!!!”
埃文暴力的用喇叭轰开了一辆挡路的车,顺着路旁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岔路口一拐,来到了一幢独栋别墅前面。
他轻车熟路的解安全带、下车、拎出顾总、关上车门。
伴随着“滴”的一声车门落锁,顾衾仍然在试图拉开车门的手终于放弃了一般的滑落下去,整个人无精打采的被男人一步一拖的弄到了门前。
一堆吵嚷的外国人“哗啦”一声破门而出,震耳欲聋的“surprise!!”险些让顾衾当场失聪。
人群在埃文面无表情的“滚”字还没落地前就利索的作鸟兽散,直到顾衾被埃文领着上了二楼坐到了宽大的白色理疗椅上,他仍然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摸不着头脑。
“这是我朋友的住处,她是私人大夫。”埃文看到了他面上的疑惑,适时地解释道。
“那刚刚那群人?”
“也是我的朋友。”埃文面不改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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