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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嗬,嗬额——,痛……,痛……”
林珂伸手想要捂自己把弹痛的睾丸,男人却先他一步将那两颗可爱的小球拢在了手心中,似安抚又似警告的收紧手掌搓动。
浑圆的阴囊被男人的大手尽数罩住,犹如铁钳一般死死的钳住了囊袋的根部。林珂被揉搓睾丸的酷刑折磨的崩溃哭叫,形成多年的肉体记忆却又让他下意识的不敢伸手去阻拦。最后只能无助的把手搭在两个蜷起的膝盖上,抽抽噎噎的哭。
闻堰把两颗柔软的团子在手里搓洗干净了,修长的指就又顺着林珂白净的性器往上攀,一路点到了他娇嫩的龟头,才缓缓停下手来。
他用牙刷的刷头极富技巧性的挑开了龟头上的包皮,又用牙刷柄往下把弄了几下,露出娇嫩凹陷的冠状沟来。
细密的刷子扫过龟头顶端的瞬间,林珂爆发出一声哭叫,“呜——,呜呜啊……,啊——!”
已然发作的性瘾让他不管不顾的将下体往男人手中的刷子上撞去,男人一个不留神,有些粗糙的刷子便在敏感娇嫩的性器顶端擦过了一条血痕。
男人的眸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他克制的吐出了一口气,拿掉了他手中的喷头,单手钳住林珂的两只胳膊,抱着他将他改为了面朝着自己跨坐在一条腿上的姿势。
浴池里的水已经差不多放满了,他架着林珂的下腋将人往上提了提,把人摁在了自己坚硬的膝盖骨上。
闻堰身上带有四分之一的北欧区血统,骨架生来就宽大坚硬一些,关节处的骨头由是。林珂的一盏肉壶才一压上去,便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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