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谭壑的脸色从听到“分手”两个字以后就不太对,云临风瞧了一眼他锅底一样黑的臭脸,嘴巴一闭,不敢言语了。
谭壑用手指握着他的性器在虚空中乱甩,有些气闷的道:
“我们没有分手,是你单方面逃跑了,我要狠狠的惩罚你!你这个不检点的浪货!我后悔了,我们上床的第一天我就应该用皮带把你的逼抽烂,省的你欲求不满的到处发骚……”
云临风被他的话讲的浑身哆嗦,被捏在手里虐玩的性器却愈发硬挺。男人带有枪茧的手指蹭过湿淋淋的铃口,修剪整齐的指甲浅浅的朝着裂缝儿里的嫩肉一掐,云临风立刻浑身触电般的挣扎起来,双眼翻白,马眼儿一鼓,居然好像又要射了一般。
“不行!”抱着他的男人喃喃自语,手指收紧了,死死扣住了两颗浑圆的囊袋,“以后不能让你随便射了,尿尿也不行,你这么骚,舒坦了之后就总想着逃跑,我得把你好好的关起来,锁起来,什么时候你知道谁是你老公了,什么时候在让你出来。”
谭壑这样说着,突然毫无预兆的抬起手来,凌空一掌,狠狠的掴在了那根笔直竖起的玉茎上。云临风登时双腿一蹬,两眼翻白失声惨叫起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茫然的捧着自己被一掌扇软了的性器轻轻啜泣着,直到男人的唇又霸道的亲吻上来,才伸手揽乐乐他的脖子,呜咽着倚靠在对方的怀里任人搓圆揉扁。
“果然。”男人用指腹擦去了青年嘴角的一缕银丝,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缓缓的道:“婊子就是得打,打服了才知道谁是主人。”
云临风自打经人事以后还从没有这么爽过,以往找到的男人大多只是用些道具做个样子,直到这回重新找到他的谭壑在他面前卸下伪装露出本来的面目,他才终于认识到,为什么之前听到的那些传闻里,男人那样的残忍冷酷,却仍然有大批的爱慕者,上赶着想要爬上他的床,只为求他一顿折辱。
确实很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