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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壑低下头来亲亲他,宠溺又霸道的道:“那主人就帮你选了。”
“今天就先管管你下面那张不听话的小嘴儿吧,嗯?你说呢?”
男人暧昧的用眼睛瞟了瞟云临风的两腿之间,有些促狭的笑着道:“教教它什么时候该张开,什么时候该老老实实的夹紧,别一天到晚的出去发骚。”
云临风难堪的叫了一声,两手捂着脸往男人的怀里钻。谭壑偏偏要贴着他的耳朵继续惹他害臊,不停的道:“躲什么,别装不喜欢了,我昨天都问过了,你最喜欢让人拿着皮带抽你下面儿……,还必须是小牛皮,怎么,这会让你想起我来,是不是?我还从来没用我的皮带抽过你呢,你不想要?”
云临风臊的满面满面通红,连白皙的颈子都染上了潮热的淡粉色,谭壑抱着走进大厅,两旁的侍卫犹如两根石柱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他却仍然羞恼的不住朝着男人怀里躲,小声的告饶道:“你别说了,别,别说了……”
男人紧紧地盯着他,眼底的情绪十分复杂,云临风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那张紧绷的面容便又瞬间松弛下来,仿佛刚刚那一刹那的危险神色只是他的错觉。
云临风终究还是服了软,见过了林珂与闻堰那般更加残忍的离别,他实在觉得无论如何,两个人只要还能重逢就是好事。与其为些无关紧要的面子闹别扭,还不如抓紧能够相处的每时每刻,有话直说,也省的生出嫌隙将来被有心人利用。
但谭壑的变化却又实在是太大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法把面前这个轻佻又冷酷的男人与从前那个连进入都十分小心翼翼的爱人联系起来,消化这些褪去的伪装需要时间,但偏偏这个不讲理的家伙又一点没有要给他留出时间适应的自觉……
云临风越想越觉得头疼,直到被人扒光了放进宽大的浴池里,还紧紧的皱着眉头,面上的苦恼神色始终不褪。
“你还有心苦恼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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