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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舔啊。”
谭壑夹着娇嫩的红舌在指间滑动,强迫青年如同下贱的娼妓一般吐着舌尖伺候自己的指缝。夹不住的唾液顺着他的手腕儿滴落下来,谭壑低头与他对视,与那双茫然而沉迷的眸子相对的瞬间,一股近乎变态的扭曲控制欲再度在心间萌生出来。
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压制住了心底最隐秘阴暗的那股欲望,再度睁开双眼,沉静的眸子一如既往古波无澜,只有隐隐压抑的欲火在深处闪动。
“你的嘴巴好红啊,宝贝儿。”
谭壑将手指抽出来在他娇嫩的唇瓣上摩挲,满手晶莹的唾液蹭在了被磨到红肿的嘴唇上,惹得他忍不住掰过云临风的头和他接吻。
插入体内的手指勾住了细嫩的软肉粗暴的抖动,夹住鼓起的前列腺死命揉掐,云临风哀鸣着伏在玻璃上往下滑,男人单手搂着他的腰强迫他继续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回头接吻,饱满的胸肌与他光裸的脊背相贴,压得云临风感觉自己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啊……,啊——”
云临风压抑的喘息着,时不时因为被狠狠摁压肿起的敏感点而发出悲切的呜咽,男人置若罔闻的压着他的腰窝儿,以一个像是要将那处捣碎的力道快速而狠戾的重重戳刺,直到怀中柔软的腰肢猛地僵直,继而濒死般剧烈的抖动起来,才终于放缓了速度,以指腹摁在那颗柔嫩的凸起缓缓揉弄起来。
云临风尖叫着蹬动双腿,被用两根手指肏弄前列腺生生肏到了高潮,绵长而持久的高潮后紧随着便是极度敏感的不应期,他尖利的哀叫着想要往前爬,却半分也逃离不开,只能被压在玻璃上崩溃的承受身后仿佛永无止境的折磨。
谭壑用修剪整齐的指甲盖儿顶着哆嗦的前列腺,在高潮过后凸起的肉球上数着数印下一个又一个印子,云临风哭的浑身都软了,两手被扣住压在玻璃上,无力的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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