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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埃文叹了一口气,“你太娇气了宝贝儿,把你的逼再向上撅一撅好么”,他伸手捂上顾衾的小腹,托着他的屁股向上抬起,将腿间的肉花儿撅的更高。“你看,”他将指头沿着胯间向下探去,“你的阴蒂头儿都没有肿起来,嗯?我是不是和你说过要把阴蒂剥出来撞?你工作的时候也常常这么偷工减料么?”说着,埃文用食指和拇指猛地攥紧了手中娇嫩可怜的蒂珠儿,拇指指甲下掐,将那颗小小的骚豆子生生的从包皮中掐了出来。
“呀啊!”顾衾失声尖叫起来。
“别停下!”埃文突然严厉起来,“从现在开始你每一次撞逼,都要把这颗骚豆子在圆球上挤扁,之前那些按理说都不应该算的,你偷懒偷得太厉害了宝贝儿,光在这儿轻轻地撞了几下逼唇就想交差么?你的阴蒂今天根本都没有磨到,晚上上床的时候还嫩生生的—”埃文低下头来,凑到顾衾的耳边压低声音,“我怎么玩儿哭你。”
顾衾的喘息声一下子急促起来,似乎是已经想象到了一会儿上床的场景,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激灵。
他在埃文的指导下,向后大力的撞击着。每每阴唇完整的印上刺球时,都还要紧紧地贴住球体向上捻蹭过去,将整片逼肉和阴蒂全部磨一遍后才能算为一次。而且埃文蛮横的断定之前顾衾在撞逼的时候都偷懒了,要求之前撞过的那一百次作废,从现在开始按照他新给设定的要求磨的才算。
埃文虽然态度温和,但是在性事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绝对领导者。顾衾深知真的激怒他受罪的一定是自己,只好咬咬牙顺从的按照他的指令一下一下在小圆球上磨起逼来。
等到两百下终于撞完的时候。顾衾的逼肉几乎已经没法看了,整个逼被磨成了黏糊糊的一坨软红烂肉,布满针刺痕迹和突起压痕的阴肉上泛着淫糜的水光,将整个烂逼渡上了一层诱人的水红色。
埃文看的眼神一暗,忍不住伸出大手抚了上去。顾衾刚刚站直身体想要舒缓一下酸痛的腰肢,他弯腰弯的太久了,以至于他现在都顾不上胯下几乎被搞坏的逼肉了,只一心想着站直了歇一歇。结果一双手猛地摸向了自己的下体,他惊得猛地退了半步,抓住了埃文的手腕。
“别动”,埃文张口,声音暗哑,“乖,让我摸摸。”
顾衾抬起头来和他对视了几秒,埃文温柔的看着他,如果不是那几乎要被欲望烧红的眼角,和那只依然牢牢地扣在他的逼上的手掌,他几乎要以为他们正在纯情的谈天说地。埃文只对着他的时候总是能给他一种很绅士很深情的感觉,但是当他的欲望上来时那种野兽盯住猎物,想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感觉又常常让顾衾害怕到骨子里都在发抖。顾衾能够感受到他在性事中的克制,也就慢慢接受了他在性爱中不容置喙的绝对领导地位。我把自己交给你了,他想,这是献祭,作为交换,请你主导好我未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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