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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蓄已久的精液还在淅淅沥沥的喷射着,男人的手掌却开始沿着肿胀的浑圆龟头细细打磨起来。
不应期间的龟头责简直是世间最残忍的酷刑,顾衾只觉得龟头上火辣辣一般针扎的刺痛感,受不了的伸手去推,却立刻被反手抽了一记晃荡着的双丸。
“忍着。”
男人把湿淋淋的性器从他的雌穴中抽出,骑在他的身上嘴角一扬,笑道:“老公奖励你个爽的。”
尿液从尿管儿深处不受控制的喷挤出来,淅淅沥沥的淌到了地面上,男人对于龟头的责难还在继续,最终尿液从一小股一小股变成了一道细细的线,再到后来精竟愈发强劲,直到在男人手下喷涌而出。
极致的高潮到来之时,顾衾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阵白光,他神志恍惚的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说着什么,混沌的大脑却沉浸于快感之中,无论如何也分辨不清。
直至高潮的快感隐隐褪去,他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看见埃文从自己的裤兜里摸了半天摸出了个小盒子,对着他打开——
露出了里面亮闪闪的一枚银戒。
““情人节快乐,我的宝贝儿……”
尽管现在两人身上俱是一身狼狈,男人的眼神却依然坚定与炙热,顾衾已经完全忘记这回事儿了,突然又想到这些年来都是埃文在精心的准备这些节日,自己似乎连回应都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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