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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泠栀吐着气声，“你想要我的命……”

        姜执己摸索着手中的鞭，他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嗓音中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忍。

        “小乖，我不想要你的命，我是……在救你的命。”

        泠栀扯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苦涩笑容，“你说我挨不住，又怎么要我保持清醒？”

        泠栀感觉到身侧的气息流动了起来，姜执己消失了一瞬，随后甘草的清冽再次环绕着他，姜执己将一根针管放在了他的视野范围内。

        “这是可以让你保持清醒的药，但它其实是增加敏感的针剂，疼痛是让人清醒的最好方式，我不会让你晕过去，只是……”

        “你打吧。”泠栀拦下了姜执己的话，“我忍着就是了。”

        泠栀其实不知道姜执己想干什么，也无法将“救他”和“打他”这两件完全相悖的事合并到一起理解，但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泠栀没有察觉到，姜执己的规矩已经在他的心里扎根。

        在这种被调教的状态下，他完全默许姜执己收缴毁灭自己的权力，他无意识地相信，姜执己不会滥用这种权利，远胜过相信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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