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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脚刚走,后脚姜澈就倚上走道的柜门,垂着头虚软无力。
钟灵上前扶住他:“站不住吗?”
“就是刚起来,头晕。”姜澈把头靠上她的肩膀。
“你生病的时候有点任X欸姜澈。”钟灵把他搀到桌边让他坐下。
姜澈慵懒地仰起下巴看她:“……我这样是因为谁?”
一句话堵得钟灵没话说了,她只好转开换题:“真要吃蛋糕?”刚起来吃会腻的吧?
“不吃。”姜澈撇开脑袋。
“那你刚才……”
“我以后也不吃什么诺柠了。”姜澈的语气寡冷。
“哦,随你。”钟灵背着身收拾餐具,把余下的蛋糕放进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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