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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一颗子弹射中了被你们作为掩体的车子。

        子弹没有直接击中你，可是一大块破碎的玻璃扎进了你的后脑勺。

        你在倒下之前，最后的、清晰的记忆，是莫德里奇刚刚换上的，却已经沾满了尘土和泥灰的新球鞋。

        是的，最后的、清晰的记忆。

        因为苏醒的时候，你已经在家里了——以你们当时的条件，无法长期住院。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你首先看到的是莫德里奇含着泪的笑容。

        莫德里奇颤抖着扑上来，眼里含着泪，一遍又一遍地叫“伊万哥哥”。

        你则愣了好久，然后哇哇大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妈妈。

        你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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