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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起墙角的晾衣撑，在肖明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举起晾衣撑对着他的右腿，用力地砸了上去。

        “看来，只有两条腿都断了，你才能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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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砂是个疯子。

        肖明郁神色淡淡地靠坐在床上，感受着来自右腿一波又一波的疼痛。

        “啊——小心烫。”白砂端着一碗米粥，一口一口地喂着肖明郁，“等中午我再回来喂你吃午饭。”

        肖明郁不挣扎，也不反抗，就这样沉默地接受白砂的投喂。

        这是肖明郁被打伤的第三天，而在这三天里，除了最开始，他一个字都没有和白砂说过。

        而白砂也不生气，不难过，他就像是个精神病人，明明没有人理他，还是一个人在那自说自笑，温柔又可爱。

        他像是在和自己幻想出来的肖明郁说话，总是莫名其妙地点点头，说着“好啊”。

        “你想吃菠萝？也行，不过要等我下午放学再给你带回来了。”白砂喂完最后一口饭，抽了张餐巾纸替肖明郁把嘴擦干净，这才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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