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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地如此任性?
他步履生风,快步走去方渊的小院里。
推开门,见人躺在床上,脸颊有些发红,衬得那颗红痣越发妖冶。
听见来人动静,方渊睁开眼睛看着男人。心里恨恨。
“为什么不叫郎中?”怀瑾王语调低沉,似乎有些不悦。
“我并非感染风寒,只是昨夜殿下留在我体内的东西作怪,有些低烧,不多时便好。”他语气似嗔似怪,说的话叫人浑身不自在,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
怀瑾王哪能听不懂他意有所指,抬手轻咳了一声,“昨夜是本王放纵了些,那你便好好休息吧。”说完就转身欲走。
“殿下……”
身后的声音细微低弱,有些病中的虚弱,又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
怀瑾王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榻上的少年半支着身子望着他,那眼神中像是饱含情谊,眼中挽留之意明显。
怀瑾王又有些失神,片刻后,低声说了句好好休养就毫不留恋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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