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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棉并不知道司烬身家多少,只听盛时提过一嘴,他放弃了军中的大好前程,惹的老爷子一顿毒打,再后来事业风生水起,想必是极有钱的。
桑棉楞住,檀木盒子里是整套的祖母绿首饰,祖母绿的项链、碧汪汪的玉镯以及戒指,还有一对鸽子血的玉镯,就算她不识货,也知道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拍出令人咂舌的价格。
二婶婶离开房间,桑棉久久回不了神,眼圈微微潮湿,想信却不敢信,他弃军从商是为了她吗?
其实她内心都知晓,当年她交换到大西北,各种手续都办的极快,七年来,司烬一直以为她跟林鹿深出国去了,其中鹿家定然是扮演了什么角色。
檀木盒子一打开,就见祖母绿的幽光流泻而出。
二婶婶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任务完成,我便不影响你休息了。”
如今老爷子让二婶来找她,是告诉她,当年鹿家确实是不同意的,因为有司修明的前车之鉴,现在鹿家是同意的,甚至很重视她。
“回别墅。”司烬说完,看了一眼桑棉,“今晚开始,你搬过来,再住科研站宿舍,老爷子知道会很麻烦。”
桑棉:老爷子给了一套祖母绿的首饰和一对玉镯。
“作为鹿家唯一的子嗣,他本可以躺平或者走老爷子为他铺好的路,但是他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我记得那年他弃军从商的时候,被老爷子打的下不来床,当时谁劝都不听,他只淡淡地说,他因为家世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他想从无到有,证明自己的价值。其实这些年,他一直在试图抗衡一些东西,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想,可能是因为你吧。
桑棉抬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她,有些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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