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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她身体里燃烧,她亟需一个发泄的渠道,她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施暴欲,而防线为她提供了秃鹫这只小白鼠。
“秃鹫,你怕疼吗?”秦深问。
秃鹫说:“呃……不算怕吧?”
“很好。”秦深的手按上他的胸肌,触感柔软又带着点弹性,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接下来我会问你一些问题,秃鹫,方便我们更好地建立精神链接。”
秃鹫的手紧握成拳,又松开:“是,指挥官。”
“可以告诉我你的本名吗?”秦深随手拿起一根皮鞭,用粗糙的表面刮蹭着秃鹫挺立的乳头。
秃鹫深吸了一口气:“……我叫维奇耶夫·瓦西里。”
这个名字一听就很俄罗斯。秦深想,她抬脚踩在了倒V型坐凳的顶点——也就是秃鹫裆部的位置:“你的家乡是哪里?”
秃鹫的呼吸变得粗重:“是银淞市,指挥官,那是联邦最北方的几个城市之一。”
秦深点点头,她蔓延出精神力,朝着秃鹫的精神世界,秃鹫的精神世界向她敞开,风雪凛冽而来,白色的雪原一望无际。
一幢木屋孤零零地立在雪原里,窗户透出暖黄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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