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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颈边。
诱导很早以前就开始了,但它在虎杖身上作用得格外缓慢,这让宿傩感到了不耐烦。
药剂增幅了向导的感性。有很长一段时间,小鬼只是抱着宿傩的颈项,把洗过澡后毛躁躁的脑袋靠在宿傩颈窝。
爷爷死掉了,我好难过。
从那个天真愚蠢的脑袋里推来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在冷酷无情的黑暗哨兵面前寻求安慰,就像是一条命运悲惨的流浪狗被车轧断了腿,还在对车的主人摇尾乞怜。小鬼紧紧地拥抱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再给他一些时间酝酿情绪,也许他会哭出来,肮脏的眼泪流到宿傩干净的病号服上。
“为这点小事就哭吗?”
宿傩确信自己的语气十分嘲讽。
小鬼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才不是小事!”
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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