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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蔓延开一片湿意,虎杖疑惑地伸手去摸,被宿傩攥住手腕,重新放回支撑的臀部。宿傩的眼睛血色凝重,填满深不见底的欲望。
宿傩强势起来根本不给人余地,他重新主导了局势,臀部啪啪拍打在虎杖腿上,主动迎向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明明自己的身体早在快感中痉挛着颤抖,硬是咬牙忍住了快感的侵袭,带着恶质的笑容势要把虎杖一并拖入沉沦的暗地。那种失却理智忘乎所以的堕落求欢性感得可怕。虎杖有那么一刻确实短暂地屈服于他,除了宿傩以外想不到其他任何事情。
快感一层浓过一层,仿佛没有边际,虎杖抱紧宿傩的身体,忽然有种想要将他碾碎的心情。
他沉重地喘息着,被宿傩逼入高潮的绝境。
全都射在里面了……
虎杖垂头丧气,懊恼自己的冲动。
这次可没有枷锁绑着宿傩的手脚了,要是触怒了宿傩,他大概又要重复在疗养仓里躺上三天的厄运。
但宿傩似乎心不在此,只是低头舔舐虎杖的侧颈。向导情绪高昂的时候会加快信息素的分泌,平时咬开了血管才能尝到的香气变成一团暖雾,凝结在皮肤表面。而味觉的感受是最鲜明的。
那甘美的滋味如醇酒般在舌尖流淌。
虎杖被他舔得心痒痒的。真有那么好吃吗?他也在宿傩颈后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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