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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的平静,只是麻木后的习惯。
他有过不痛的时候吗?
至少虎杖从未在梦境里见过。
就连象征他力量的、缠绕宿傩全身的刻印,在结下束缚时,也如火灼般疼痛。
久而久之,感觉便如白水般淡薄。
所以才会对别人的痛苦感到新鲜,才喜欢看世人苦苦挣扎遍地流血。
所以才会在见到命定向导时,第一时间折断他的骨头,好品尝碎骨上冒血的痛楚。
宿傩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于是虎杖想,他终于还是被动地理解了宿傩。
本来想回宿舍的,但以虎杖现在的体力,很可能会昏倒在回去的路上。他强撑着洗漱一番,换上宿傩不要的和服,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宿傩不需要睡眠,床铺对他可有可无,但看虎杖一脸放松地躺在上面,仍打定主意不肯让他舒服。
他翻身上床,把虎杖挤到靠墙的边角。小鬼皱了眉,在宿傩的逼近下蜷缩身体,变成一只弓背的小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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