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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辈子第一次哭得这麽伤心,泣不成声。
顾锦言就那麽坐在他身边。他想温慎行知道他是聋的,所以如果他不去看,大概还可以让温慎行认为他不知道他在哭。
可是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卫生纸,伸手拿到温慎行面前。
他可以假装不知道温慎行在哭,但他还是会告诉温慎行他就在这里。
温慎行接过了,胡乱cH0U出几张卫生纸去擦满脸的眼泪与鼻涕,另一手仍然把那张信纸和笔记本抓得紧紧的。
香在泪水和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沉默中烧完了。
之後雨势渐渐变小,顾锦言就让温慎行把东西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顾锦言开的是台银sE的宾士,就停在佛寺外的不远处。温慎行走到车边时看见了轮胎上和车子底盘处溅上的烂泥巴,在银sE的车身上格外明显。
他回过头,在伞下的顾锦言脚上那双靴子上也看见了一样的痕迹。他方才一定是擦过了才走进佛寺里的,否则这短短一小段路就能让人的鞋子沾上这麽多泥巴,刚刚雨势可还更大呢。
那些烂泥巴又提醒了温慎行,这个人是特地来这里接他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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