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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阔剑城。
靠着从Si去拾荒者脸上剥下的面皮,我穿一身破烂的布衣就瞒过卫兵,装成难民混了进来。他们似乎对此见怪不怪……理应如此。毕竟产生难民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
在久违了的家中看到了母亲的身影。她消瘦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我向邻居打听了。父亲,妹妹,和我。她一直都独自等待着、甚至无人照料地熬过了一场大病。但我们三个,谁也没能回家。
唯一送到她手里的,只有父亲的遗物。
父亲就那麽Si在了战场上。想不到那晚上他对我病情的询问,就成了我们之间最後的对话。
我知道。这很正常。这再普通不过。我也早就料到了。连贵族都Si了很多。一个固执的鞋匠,又怎麽能在这持续数年的战争中活下来呢?
我知道。但我心中的大山还是倒塌了,消失了;连心脏都永远地缺失了一块。我失去了他。
而母亲究竟受到了怎样的创伤,我根本无从得知。
只是看着她坐在织布机上的身影,看着她憔悴的面容和曾经饱满细腻,现在却已经乾枯了的手指。我的心像是cHa上了一根钉子,每一次跳动都止不住闷闷地疼。我不知道这疼痛到底应该向何处,向谁人去发泄。但我现在想冲上去,把母亲抱在怀里。告诉她,她的等待是有意义的。
但我不能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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