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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蹄印比毕方的手掌还大，别说用角顶，就这一蹄子下去，没人能活下来。

        到了这里，毕方已经不敢随意大步前进了，基本上是半蹲着追踪：“之前我说过，当有人靠近时，白肢野牛凭借极为灵敏的嗅觉与听觉，在200米范围内就能感知到人的活动。”

        “很可能为什么还没发现它，它就已经先发现我们了，所以最好时刻保持警惕，不要随意直立，引起对方注意就不好了。”

        毕方屈膝躬身前进，将附近的灌木用长矛扫开，原始雨林中就是如此，赶路十分不便，出来高耸的巨树外，便是随处可见的灌木。

        根本没有路，往往走过一段路程，可能会被灌木划得遍体鳞伤，好在红泥不仅能够抵御蚊子，也给毕方套上了一层薄薄的物理盔甲，不必担心划伤。

        毕方端着树棍将面前的灌木压下，霎时间，树棍下的枝条抖动了一下，又反弹回来。

        再压，再弹。

        嗯？

        “不是我手抖。”毕方眯了眯眼睛，蹲得更深了些，用拳头在地面上按出一个深坑，积水很快聚集在其中，形成一片土黄色的小水洼。

        片刻后，水洼荡漾起波纹，一层又一层，永不停歇。

        毕方表情严肃起来：“是地面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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