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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法子的具体内容怎么样？”

        “对不起，你先忍耐一下子。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

        “那么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失败吗？”

        “失败？不！恰正相反！”

        “聂小蛮，什么意思？跟失败相反的是胜利职！我没听错吧？”

        “对，我们所争取的就是胜利！”

        “我们果真能够胜利？”景墨简直不敢相信。

        小蛮一边关拢一只抽屉，一边坚定地说：“当然，一定胜利！我希望你别妄自丧气：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这番对话够刺激景墨的颓唐的神经。景墨的心里安慰了许多，精神也顿然振作。聂小蛮开了铁箱，拿出了一大叠银票，又亲自上楼去帮卫朴收拾行李。一会卫朴把一只装满了各种东西的大包袱提下来。聂小蛮向卫朴叮嘱了几句，两人就悄悄地从馋猫斋里出来，一直就上了马车，乘夜去了苏州。

        两人就在苏州城外大通客栈里歇下。第二天起来，聂小蛮先发出了一封信，然后再把进行的计划说给景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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