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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摆出守护公主的骑士的派头嘛。”伏黑甚尔直起身,视线仍压迫着惠,逼视着他,嘴角的疤痕上扬,“明明也是一只,比我好不了多少的恶龙。”
惠本能地看向西乡。西乡此刻像个三岁小孩,傻乎乎的有点憨,但配上他漂亮的脸蛋只能说是笨蛋美人的反差萌,纯真得可爱,正乖乖看着他们等两个甚尔说完悄悄话,见到惠看过来,以为终于结束了,顿时高兴得眼神都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朝两人招手。
他和西乡已经结成标记交换过了信息素,接下来西乡只需要发泄完A在发情期内过剩的精力就可以结束这次发情,其实他已经没有理由再上前去介入进这对合法的真正的恋人和夫妻...就算有,那也是下一次发情期的事情了。
惠抿紧了唇没有说话,方才顶着伏黑甚尔重压也仍挺直的背弯了下来,好像这几句话、几个眼神的分量比天与咒缚的力量要强悍得多,压得他喘不过气。他咬牙看着伏黑甚尔,很多时候他对这个父亲的感觉都太过复杂...伏黑甚尔身上有太多他看不顺眼的地方,这个男人是只披着人皮的野兽,他之所以装成人类的样子,只不过是因为西乡束缚着他。身为父亲,他毫无责任心,看自己儿子像在看一块横在他和西乡之间碍事的石头或是围裙上的顽固污渍,;他没有骨头,活得怎么样都无所谓,高兴时桥洞也睡,不高兴时五星级总统套房也睡不惯,还会半夜叫醒自己才六岁的儿子让他帮忙跑腿。这个人毫无正义感、也无同情心和廉耻心...总之是个会一脚踢开可怜小狗却转头学着小狗的样子卖可怜讨吻的糟糕大人...惠难以解释,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对这样的、这样糟糕的伏黑甚尔产生一种...正向的、也许可以称之为憧憬的情绪。
伏黑甚尔没有那个心情帮自己的情敌兼儿子解开心结,要他来说,从这小子对西乡生出心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长大该被逐出家门,滚去地球的另一面和人搞大肚子建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了,省的成天盯着自己爸爸。
“没关系啊惠。”伏黑甚尔拍拍惠的头,大掌压弯了他的头发,“爸爸会帮你遮掩不被警察叔叔发现的哦,但是你明白自己的作用和立场吧?”
他盯着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相似的绿眼中倒映着彼此的身影,“你只有西乡发情期的这三天时间。”
“.....我知道了。”惠的声音涩哑。
他转身想回到沙发,忽然又想起什么来脚步一顿,视线瞥向惠腿间仍在往下流的白浊,“啊对了,不想怀孕的话记得吃药。”
“...不用你提醒!”
伏黑甚尔很满意这次的父子对话,想再拍两下手感不错的海胆头,惠直接扭身躲开,站到一边黑着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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