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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师父正和其他人秀恩爱呢。
小龙肌肤娇弱,被缎带缚了那么久,脚踝上留下一道不浅的红痕。
长渊盘膝坐在观音像前的稻草上,捉住昭昭那只脚踝,动作轻缓的给少年揉着。孤月高悬在山峰之上,如梦如画,月光泼洒入庙门,给破败的小庙渡上一层温柔的银光,连那尊只剩了泥胎的观音像,都如同换了新衣,栩栩如生起来。
昭昭安安静静的让师父揉着,没有再找茬,显然很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时光。
他当然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便宜师父。
可完全置之不理,他也是做不到的。这毕竟是他等了四百年,盼了四百年的师父。
昭昭抬起眼睛,借着月光偷偷打量着长渊。
出了魔窟,便宜师父身上那股独属于战神的气场与威严又回来了,一双眉眼,沁满冰霜,好像永远都不会笑,但此刻低头垂目,乌发微垂于莲袖,专注给他揉脚腕,眉眼间又漾着一股与周身冰雪之息截然不同的温柔。
昭昭心里不由又想起在一十四州时,师徒相处的中中。
那个时候,这个便宜师父可处处瞧不上自己,不仅狠心的让他住在潮湿寒冷的禁殿里,闭门思过,日日自省,还总是给他制定中中苛刻的规矩,生怕他走了邪魔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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