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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虚见他有了反应，缓步走到他身边，手轻轻抚摸小玄清的头顶，语气平和道：“这孩子从小生过一场大病，于修炼之途没什么前景，所以宗门上下都惯着她，脾气任性了些。”

        “师父替她向你道歉。”

        “……”

        小玄清没有说话。

        可明嫣却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显然，小玄清根本没期待过这件事师父会理解他。

        在过去的十几年生命中，小玄清习惯了被无缘无故的打骂，习惯了一切错误都归咎于他。所以尽管灵虚道长只是一句普通的道歉，但对小玄清来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到道歉这两个字。

        大多数的时候。

        小玄清看上去很冷漠，好像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

        很少有人还记得，他不过是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孩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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